
我們選擇讓清水混凝土、紅磚、木紋與金屬在同一個立面上對話,而非追求單一的純粹。每個材料都代表一種狀態、一個空間的個性。混凝土的基座沉穩地錨定著建築,紅磚堆疊出記憶的厚度,淺色木板則輕巧地覆蓋其上,形成錯落的量體。這些看似衝突的元素,透過精準的比例分割與黑色金屬框架的收束,共同構成一個動態平衡的畫面,讓建築本身成為街角的一道風景。 這棟位於新竹市北區的建築,底層以大面積的玻璃取代實牆,讓室內活動與街景互相穿透,邀請光線與人群的進入。二樓以上則回歸穩定的居住或工作屬性,量體轉為內斂,開窗也變得謹慎而有目的。一面巨大的拱窗為內部引入莊重的光,一條水平長窗則框出對街的風景,另一道垂直窄窗則將光線切成一道細長的影子。每一個開口,都對應著內部的一種生活方式,一種觀看世界的角度。 一道巨大的黑色弧線劃過天際,它既是結構,也是一個庇護的姿態,界定了入口的領域,也讓建築有了獨特的識別性。我們思考的不只是一棟建築的機能,更是它如何與城市互動、如何容納生活其中的人。透過材料的並置、量體的穿插與光影的佈局,我們希望這棟建築能以一種安靜而堅定的姿態,在新竹的日常裡,展開自己的敘事。



